细节图看俄罗斯航空首架A350
来源:细节图看俄罗斯航空首架A350发稿时间:2020-04-07 09:07:59


“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,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”,在前述专家看来,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,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。此外,他还提醒,即便合成了抗体,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,也是未知数。

澎湃新闻从这份研究中了解到,新型冠状病毒由四个结构蛋白组成,分别为包膜蛋白、膜蛋白、核衣壳蛋白和刺突蛋白,其中刺突蛋白(Spike)也叫S蛋白,暴露在病毒的最外层,可与人体细胞的受体蛋白结合,介导病毒感染细胞。

此后,如果人体被新冠病毒感染,有记忆的免疫系统会立即识别出来,产生能与这个病毒抗原蛋白结合的抗体,阻挡S蛋白与受体ACE2的结合,病毒也就不再能入侵人体细胞了。

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,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?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?

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。17年前,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,之后再无踪迹,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。

就在同一天,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(NIH)宣布已对mRNA-1273的I期临床试验的首位参与志愿者完成疫苗接种。此时,距离这款疫苗选择序列仅过去63天。

澎湃新闻注意到,早在2017年10月,陈薇团队也曾将上述技术路线应用在埃博拉病毒疫苗研发中,并获当时国家食药监总局新药注册批准,联合研发公司也是康希诺。

与传统的灭活或减毒疫苗不同,mRNA疫苗将病毒致病的mRNA片段通过生物学手段注入到人体内,人体细胞根据病毒的RNA编码直接翻译成蛋白质,形成免疫反应,从而合成抗体。

姜世勃认为,若不花时间充分理解相关安全风险,贸然进行疫苗和药物测试,可能会给疫情蔓延的当下和未来带来不可预见的困难,“尽管形势紧急,还是应三思而后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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